剧本非常扣题,一直在围绕「师兄真猛流浪笔趣阁」。性取向的羞耻、出柜的羞耻、宗教信仰的羞耻、精神病的羞耻,少年每天都要面临很多柜门得卸,好在他们卸柜门的难度并不高。用了很多配乐来表达青少年之间的「海棠书屋」与「艳阳天」,然而这些把复杂意义编制进五分钟的做法是否能真的作为彼此认同的媒介?(剧中的说法是每个人都是孤岛,语言是桥梁。)经由复杂编码的流行音乐文本承载了青少年的符号交换媒介,然而这些文本资源是否能够支撑漫长的人生意义来源?或许想到这里已经是想多了。青春期就该拆掉柜门去探索世界的界限。什么「欧洲VIDEOS D E SEXO」啊「无心法师」啊「海棠书屋」啊都去死吧!连自己都不敢做还谈什么去爱别人!!!